“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”。他表示不解的时候,世子只说了这八个字。
虽然现在还是有些不懂,可不管怎么样,就是他家世子厉害就对了!
“世子,今后就不住江宁府了?”顾飞问道。
此前他人住在江宁府,带来的侍卫一并在江宁府,他走了,那些侍卫也跟着一并撤走。
“让他们通通气罢。”裴宥垂眸饮了一口凉茶。蹑
顾飞抓抓脑袋,他不是文官,这里头弯弯绕绕的,他实在闹不明白。
裴宥睨他一眼,摇摇头。
江南八府,上下官员沆瀣一气,朝廷每年派官员来有何用?哪怕下派一个常驻巡抚,也能被他们笼络,化作他们铜墙铁壁的一环。
对付他们,须得出其不意,内部分化。
他在苏州府和镇州府敷衍了事,独盯着江宁府不放,想必那位徐知府已经诸多想法。这些日子他在江宁府上,又将他外传的密信劫下,让他以为自己早是弃卒。
人心之弱,可以同富贵,可以共患难,却不容被抛弃。
再给他两日时间,待他发现不止孤立无援,还成了舍车保帅的“车”,供出来的,便不止今日那些了。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