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匹马本是匀速前进,缰绳这么一拉,其中一匹突然高声嘶鸣,发狂一般飞快向前冲,而车速一快,后面的车厢更是摇摇晃晃,要散掉一般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菱兰几乎要坐不稳了,惊得脸色惨白,甚至试图去帮车夫拽缰绳。鰟

但前方不远便是一处山崖,马匹不拐弯的话,势必会冲下去。

“来不及了,跟我跳车!”

那车夫拽着菱兰就往下跳,菱兰只来得及扭头往后高喊一声:“姑娘!”

一匹马尚有理智,与崖口处抬腿欲要停下,另一匹却不管不顾继续向前冲。车厢本就与前方车架连接不稳,两匹马一个拉扯,直接与车架断开,又因着惯性径直往前冲。

“姑娘!”菱兰痛呼。

与此同时,身后有人大喊一声:“世子!”

菱兰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,竟是有人骑着马奔着滚下崖口的马车直冲而去了。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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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凝最后的意识,是马车突然颠簸,急速前进,菱兰在外头大喊了一声“姑娘”,马车便几乎失去平衡。

危急关头,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马车车窗的一角,整个人都紧贴在车壁上,却止不住马车剧烈的颠簸,最终轰的一声——失去意识。

等她再醒来,觉得肩胛骨处酸得不行,右腿外侧的疼痛密密麻麻往骨子里钻,她清除脑子里的混沌,挣扎着动了动,肩胛骨也开始疼了。

睁开眼,一道刺眼的阳光又逼得她阖上。

等等。

她可以理解她大概是跟着马车掉到什么地方了,可她的脑袋下面……似乎是温热的?还挺舒服?鰟

温凝伸手摸了摸,还真不是错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