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啊,奴才的命就不是命吗?”
“公子,我不服!”
“公子!我不服啊!”癫
王勤生一声又一声的哭诉,穿透耳膜直入脑海,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脑髓。
王宥被那股疼痛刺得睁开眼,一片漆黑。
他坐起身,满室平寂,一桌一椅,在月光的照映下,熟悉又陌生。
又是梦。
王勤生那声“我不服啊”仿佛还回响在耳边。
他阖衣下榻,拿了件外衫披上,抬步出门。
已是深夜,外头一轮明月挂在天边,星星像是洒落在天际的棋子。癫
三月二十五,梦里是三月二十五,今日便是三月二十五。
他到了院子里,下意识往墙角那边看一眼。
院子的银杏树下留了一盏油灯,虽然灯光微弱,但借着月光,还是能看见,西边的角落里,竟然真的有一枝开得正好的桃花探进来。
他回忆除了在刚刚的梦里,自己是否有主意到过这枝桃花,额角又是尖锐地疼。
他蹙着眉头按了按,不去想桃花,抬步往王勤生房里去。
放在其他人家,王勤生这种书童,是要守夜的,但王家向来没这个规矩,给他专门置了一间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