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道,不该如此。

不会一直如此。

他踱步回书房看书。

画面匆匆轮转,转眼已是正午,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。王宥放下书卷,便听到开门声,接着是嚣张的厥词:“这狗奴才敢去触秦公子的霉头,饶他一命已经是秦公子大发慈悲,改日你们再登门道谢罢!”

王宥快步踏出书房,王福的哭声已经传来。癫

“勤生,勤生!怎会……怎会……”王福少见地慌乱,继而大喊,“恕之,恕之你快过来!”

王宥一到院中,便见王勤生躺在担架上,那担架都已经被鲜血染红。

“恕之,你来看着勤生,我去请郎中!”将王勤生交到王宥手里,王福就匆匆出了院子。

王宥只觉刺眼。

王勤生一双腿被打得血肉模糊,苍白的脸上也溅得都是血渍,双唇哆嗦抖着,几乎已经没有意识。

但他显然是清醒的。

王宥刚刚蹲下去,他就抓住他的袖子。癫

“公子,公子……”王勤生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沾了脸上的血渍,便变成血红的颜色,“公子,这世道就是有贫富贵贱之分啊,原来我最大的错……我最大的错就是投生错了人家啊!”

王宥额角突突地刺痛,只握住王勤生的手。

那双手同样是鲜血淋漓,紧紧地回握:“公子,你知我向来胆小怕事,我就怕会给你惹麻烦。我看到他就跑了啊……”

王勤生的眼泪不停往下掉,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委屈:“可他们就是欺善怕恶,我越是跑,越是求,他们越是打得开心,打得带劲。在他们眼里,我不过是他们寻开心的玩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