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见裴宥没进来,示意菱兰打自己的手背便可。

菱兰却想了想,径直朝自己甩了一耳光,正要甩自己第二耳光——

“温姑娘正在气头上,王某便不打扰了,尚有要事在身,告辞。”

声音清冷至极。

不一会儿,便是“嘎吱”的门声。

菱兰还要抽自己的手听在空中,睁大眼睛无声问温凝:“走啦?”男

温凝心疼得不行,忙去扶她起来,用帕子擦净她的脸,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膏药。

她拿不准裴宥是否会进来,所以打菱兰那一耳光是货真价实的,此时脸上殷红的五根手指印。

“姑娘,我怎么觉得……王公子很生气?”

不明内情的菱兰有些瑟瑟然。

刚刚那样冷硬的语气,可和刚刚来的时候判若两人,连开门的声音都比过来的时候要大上不少,似乎还是有所压制的。

“姑娘,你确定这样做能成全您的姻缘吗?”菱兰觉得困惑极了。

那日温凝与她说了今日要如何做的种种,只说是为了成全她的好姻缘。她想了几天没想通,难道那看起来仪表堂堂的王公子,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?男

不然谁会喜欢如此刁蛮,动辄打骂的姑娘啊。

“姑娘姑娘,他该不会有什么……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喜好……”菱兰虽未出阁,可跟着温阑和温祁身边的两个小厮听过不少稀奇玩意儿,但她也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,只道,“姑娘,你可千万别因为和沈公子的婚事吹了,就自暴自弃啊!”

温凝被她逗笑了,挑着眉头揶揄:“不愧是阿兰姐姐啊,见多识广。”

菱兰本就有点肿的脸腾地更红了:“不是……是……我这不是担心……”

“放心好了。”温凝仔细地将膏药抹在菱兰脸上,“此事我自有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