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恩寺温阑在场,许是她不便与他相认。
但她今日一见,竟是给他一首诗。男
思及此,王宥微微扬眉。
她模样长得像,有些细微的娇嗔表情也与她极为相似,还同她一般,爱吃婉芳斋的花生酥。甚至这首诗,直白、出格,却有些像是当年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会做出来的事。
可她为何不直接与他相认?
王宥推开房门,径直走向水墨画,正要推开屏风,啪——
“贱婢!竟坏本小姐的好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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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婢子该死,婢子该死,姑娘饶了婢子吧!”男
菱兰虽没真被温凝这样对待过,但进温府之前,这样的场景是见过许多的,演得绘声绘色。
温凝举起一个茶杯就摔下去,怒道:“若非你,王公子已是我裙下臣,还有他那什么‘小雅’什么事?”
“你偏偏此时来送茶,送便罢了,茶杯都拿不稳!”
“如此失礼于人前,叫他如何想我,如何想我温府!如若是你被泼了那样一杯茶,可还会回来?!”
“你便是见不得姑娘我好!想再坏我一桩婚事是吧?”
“不是……婢子不是……改日婢子向王公子告罪……”
温凝又把裴宥那杯茶给砸了,用了两辈子都没有过的尖锐嗓音:“改日?你以为今日他这一走,改日便是殿试之后,届时以他的姿容他的才华,还轮得到你家姑娘我?!”男
“掌嘴!自己掌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