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哲手里的刀轻微地抖着,泛着粼粼的日光。
“要,要是太危险,我就……就……”萧靖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,这般场面他这辈子都是第一次见。
“不怕,他不敢杀你。”严彭低声道,“他也不敢杀任何人。”
萧靖心有所感,往远处看了看。他们站得高,于是他在长长的宫道中,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那,那不是……”
“指挥使,”严彭叫了莫哲一声,示意他转过头去看,“你看,这不就出变故了。”
方俞安看似风光气派地穿过禁军的一堆真刀真枪,实际上气息还没平复,长刀还背在身后。然而他就这么不修边幅地来了,也不怕吓着别人。
莫哲回头的时候,正看见那个有些日子没见的人,顿时倒吸一口冷气:“你不是……”
死了吗?!
“借指挥使吉言,我好着呢。”方俞安连看都不看他,几步迈上了台阶,站在严彭身边,“你没事罢?”
严彭把他的刀摘下来,又替他整了整衣襟,擦去脸上的灰:“我没事,快进去罢。”
方俞安应了一声,大步迈着台阶便进了殿。
萧靖在一旁有些傻眼,两只手无从安放:“要不,我也进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