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萧靖都跑出来查看情况,那里面一定是出乱子了。莫哲有些急躁地磨蹭着刀柄,不断疑惑自己为何不直接砍了严彭杀进去。
“从龙之功的诱惑确实大啊,连指挥使都被策反过来了。”严彭轻笑,“不过我劝您,还是耐心再等片刻。万一事情出现转机,您可就不是从龙,而是谋逆,可得和赵天明一个下场了。”
萧靖的腿有些发软,他实在是不理解,严彭究竟是有多大胆量和把握,才能站在这和莫哲说话。
倒不是莫哲有多吓人,要是他身后没有密密麻麻全副武装的禁军,萧靖也敢上去讲。
“可若是未出现转机,那严大人今日可就要当我这刀下鬼了。”
萧靖脸色一变,想上前拽着严彭,却又畏惧明晃晃的刀剑。于是他像个被拎上岸的螃蟹,挣扎着两只钳子,看上去十分纠结,还是个怕事的螃蟹。
严彭不动:“可惜了,今日必会出岔子,我得在这挡着您,不然您误入歧途可怎么办。”
莫哲终于懒得和他纠缠,刷地一下拔了刀,给萧靖吓得一哆嗦。
“那我可就要冒犯了!”
“指挥使可别冒失行事。”严彭从袖子里抖出了甚物事,顺手把萧靖护在身后,“阿晴姐姐之前一直想和您切磋了罢,可惜指挥使公务繁忙,直到阿晴姐姐不在那天,也没用上。”
萧靖觑着他手里的刺,小臂长短,已然上锈,也不晓得还能不能用。
然而莫哲的脸色变了变,竟然真的僵在了原地。半晌,他轻笑一声:“我说当年无论如何都寻不到这物事,原来是叫你给顺去了!”
“想必我们家的人,是都不愿意这物事留在你手里的。”
萧靖忽然想起,好像是有白家哪个女子,早年下嫁给了莫哲,只是后来白家被定罪谋逆,自戕而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