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怎么地,都这个时辰了,快回去罢。”
“不对不对!”钟雨眠摆摆手,“你第一次在京里遇着我的时候,打起来的那次,可不像现在这个模样!若非我跑得快,你那一式马上就能打在我腰上了!”
常安哑口无言片刻:“你如何还记得这个……好罢,是我冒犯了。”
钟雨眠倒吸一口冷气:“你,你刚才是在在和老子道歉?你不是小长安,你肯定不是他,他不会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却被常安揽到了怀里,一下没了后文。
钟雨眠听见他的心音乱跳,好半天都平静不下来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好像有甚呼之欲出,然而又生生被他压回去了。
“小郡主,就当我是个一时的玩伴罢,以后在京里过安稳日子。”
“你,你甚意思……你松开,松开我!”
“不松……”常安没松劲,弄得钟雨眠都有些疼了他还不自知,“白日里被人见了,是要遭诟病的,就算我不怕,你也需得怕,晓得么?”
钟雨眠愣了愣,好像明白过来,他要说甚。
“小郡主,这世上没人能随心所欲……我可能过段日子……就要到北原那边了。”
钟雨眠心下了然,只是闷声应了一句。然而心里又觉得憋屈,最后还是没忍住:“我不想过甚安稳日子……我想和你一起……”
常安没回答,如果可以的话,他想告诉钟雨眠,喜欢甚日子他都给。喜欢安稳的,他便辞官归隐,效仿迟畔似的隐居。喜欢江南,那就去江南,听着软糯的吴音,看着那些个将士用完全不同的阵法操练水军。喜欢西北,那就一辈子镇守西北,吹着大漠里永无止息的风,再看着西域和中原的商人来往,和大漠里血似的残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