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意思?”
“你应当也问过方晏清了,晓得俞安那几日是在敌营是如何过的罢。”
这位最大的君侧祸害一来,方晏清造反的由头自然站不住脚,可胡人不管这些。以方晏清的能力,杀十个方俞安也不是没把子力气,只是恐怕杀了之后,就真变做胡人的打手,他还不甘心。
于是方俞安只撺掇他几句,两人直接从党派相争变回亲兄弟了。面对这群惹人厌的胡人,一个想自己做主,一个“想活命”,自然一拍即合。
“其实,俞安先前与我商量得挺好。”常安轻叹一声,“他与方晏清假意缔约,自己先逃,让他们闹一阵。只是他没想到……胡人追来得太快了。”
“问题就在这!”钟雨眠道,“万一方俞安真的逃了呢!他可能真的还活着啊小长安,咱们再找找,把内应都清理了,一定有线索的!”
常安按了按她的肩膀:“雨眠……小郡主,你先别急。方晏清这些年在朝中根深蒂固,清理他的党羽非是一朝一夕的事。若是俞安真有那么大命还活着,现在藏着反倒是好事。”
钟雨眠一提此事,就想起那天晚上见着的两颗头颅,梦魇一般挥之不去。她深吸一口气:“也对……那咱们速战速决罢!”
常安点点头,可心里确是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。他现在看着钟雨眠,每一面都是当最后一面见的,说不上哪一下,陛下就要给他调去北原,而后他也就顺水推舟地遵守了与钟山的约定。
钟山说得对,哪有女孩子家家,整日在战场上风里来雨里去的。
“小郡主,天不早了,快回去罢。”
钟雨眠一抬眼:“这些天事多,正好这会得空……我都没问你,你这些天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