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瑞其人,和陛下倒是像,骨子里的像。”刘凤枝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若论此,我们无论谁都比不上他。”
严彭本来就怦怦乱跳的心立刻悬了起来。
刘凤枝见他眉头又皱了起来,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,按着他坐下:“怕甚,这情况不还没到那一步么,这就打退堂鼓了?”
严彭勉强笑了笑:“我担心五殿下。”
刘凤枝点点头:“如今是第几天了?”
“已经六天了,也……也该有消息了。”
刘凤枝坐在他对面,严彭以为他要泡茶,忙拿出了一边的茶具,却被他制止了:“今日你该是休沐罢,陪师父饮酒。”
“世人皆评价师父清廉,看来清廉与两袖清风还是有区别的。”严彭抽了抽鼻子,“师父,您还藏过这好酒呢!”
刘凤枝一笑:“谁还没年轻过!”
温酒入腹,果真有甚安慰作用似的。严彭看着窗外摇曳的绿竹,已经有了枯黄衰败之象。他忽然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,原来已经过去这许久了。
忽然停下脚,他才发现,自己有些想家。
走得太快的人,往往意识不到,自己为了走得如此快丢了多少物事。只有停下来的那一刻,才会发现自己早已两手空空。
无论是耿耿长夜,还是皎皎明月,也不过是数着更漏就能过去的日夜。
“师父,清缴了叛军后,您还回燕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