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笑了笑,回头看着她:“美,特别美,无论在西北,还是在京里,都没人能比得上她。她与别的姑娘不同,跃马提枪,排阵操演,那时她才是真的英姿飒爽。”
“你喜欢她?”
“喜欢得不行。”
常安只撂下这一句话,便匆匆离开了。他不回头都晓得,钟雨眠此时定像个怀春的少女一般,欢天喜地地跑开。
可惜现在又不能娶她。或许再过个一二年,十年八年,或许更长时间,他们的名字连放在一起的机会都没有……
所以得想个办法配得上她。
世人对女子多有偏见,连那位圣天子都不例外,像齐贵妃,当年驰骋四方,眼看着能成一位女将军。
结果方效承只有一句话,齐家屁都不敢放一个,还不是把闺女欢天喜地地送进王府里,又眼看着她进了宫里。
可能是自小无人管束的缘故,常安在这种事上看得与他人不同。锦衣卫的线人暗桩不乏女子,她们大多已经是家破人亡,没规矩得紧。
常安与她们交往时也无甚拘束,在他看来,这些人与他身边的兄弟无甚差别,何况都是些在酒桌上喝多了都是嚷嚷声音比谁都大的豪迈人。
女子到底比男子差在哪了呢?常安摇摇头,今夜他在禁军之中还要值夜,于是便向宫里走去。
夜色深沉,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安睡。太平而沉寂的长安城中,不少人彻夜难眠。
方晏清已经快一整天水米未进了。
不说别的,贪腐的大罪一旦败露,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。然而他毕竟经营了这么多年,此次只要不是重创到要害,东山再起也不是没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