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雨眠一闪身:“天呐……小长安,这么好的东西你不让我看!这镯子和先前我在西北见过的实在太像了!”
常安一脸窘迫:“快,快给我拿回来!你别弄坏了。”
钟雨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:“做得如此好,你这是要送谁啊?”
常安一下僵在原地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这可都是定情的东西……难道这就要与她说?
可说了也没用啊。常安眼中的期待与窘迫一点点消失,只剩下了满眼的落寞。
“真不错,”钟雨眠打量着那对镯子,“纹样是西北那边的……用心很细腻嘛,你若没人送,我便收了?”
“可是,可是这手镯与银梳,是……”
是定情之物。
常安向来直来直去,这会吞吞吐吐地讲话还是头一遭。
“我晓得啊,”钟雨眠坏笑,“就是要你送我的嘛!你若还不送……我都要找你讨了。我这辈子就算,就算再也回不去西北,也不能把此物弃置不顾……小长安,晓不晓得?”
钟雨眠的声音有些打颤,但常安依然清楚地听清,他半晌没言声,末了只是笑笑:“那便好生收着罢,我娶不了心尖上的姑娘,这物事留着也没用……不如赠了你。”
说完,他转身便走。
“诶,小长安!”钟雨眠叫住他,“你心尖上的姑娘她……她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