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回你和我老实说,昨天到四殿下那,给他留下甚了?”
方晏淮脸色一变:“哥,你,你晓得了?”
“不晓得别人我还不晓得你么?”方俞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你若是读书有现在一半的小聪明,也不至于不学无术到如此地步!”
自己做的事已经被人发现了,方晏淮总觉得有些没脸待着,起身要走,却被方俞安叫住:“你既然进了京,还想着能无事发生一般回到河东府,当你逍遥的八殿下么?”
方晏淮站在原地,一动未动。
“在你去封国之前,四殿下那边便与你明说了,一辈子都不要再进京……”方俞安把他按回座位上,“如今回来了,还想着脱身?小晏淮,你真把京里当家了?”
这话说得冷血无情,可却一句不差,方晏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眼珠乱转,似乎在思考着对策。
“你也不想想,连我都晓得了,四殿下那边如何可能不清楚你今日来此?”方俞安为他倒上了一杯茶,塞在他手里,“你想两家下注,可问过这两家同意与否。”
“哥,我真不是……”
“不必多说,我都明白。”方俞安打断他,“翊舒一事让你不得不趟这浑水,但没必要趟得如此憋屈。”
然而方晏淮却没有这么大的信心:“哥,我也晓得你现在在做甚,我不是信不过你,是……”
是方晏清根深蒂固,拔除顽疾谈何容易。
方俞安轻笑一声:“我说一句不要脸的话,你连那样好的孩子都送到我这里来了,还要在此说信不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