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那可真是过奖了。”严彭走近了些,整个人站在那一点点光中,“指挥使,既然如今您都走投无路,在此等死了,愿不愿意和我谈谈?没准……还有一条活路。”
赵天明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我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想着耍我呢,就真的有如此深仇大恨吗?”
“非是深仇大恨,在下这是真心想帮你。看在你曾是白家离羽营之人的份上,我当然可以伸出援手。”严彭顿了一下,“只是,有条件。”
“除非你说,现在能让我离开此处,从此不愁吃喝,否则我不会答应你任何鬼话。”赵天明直截了当,“我已是将死之人,你又何必如此操心我呢?”
“别如此心急啊,听我说完。”严彭笑了笑,可赵天明却打了个哆嗦,“指挥使来此来得仓促,恐怕还没来得及安顿家中的人罢。不过没关系,念在您留在下一条命的份上,在下已经替您安顿好了。”
赵天明有些惊惶地看着他,然而却对上了威胁似的笑容。
“二位老人家身体尚好,只是令堂似乎每月都需些药物,好像还价格不菲呢。您得听清楚了,我说的是令堂,可不是赵天明的母亲。”严彭收敛了笑容,“赵合原,我劝你想想清楚。”
赵天明一时耳鸣,什么都听不清。
“赵合原”明明已经死了,活下来的是赵天明,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还有人能把这些事完完整整地挖出来!
“对了,令爱甚是活泼,令郎也有指挥使的风范。不过嘛……”严彭冷笑一声,“两个孩子再也看不见父亲拿着小玩意小零嘴回家了。”
这一下正好戳进赵天明的心窝,他挣扎着站起来,铁链哗啦啦地响:“你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