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里四个活人,只有迟畔觉得,把王爷当下人使唤不太对劲。可看他们几个似乎早已习以为常,顿时又联想起了刚刚听的墙角。
嘶……难道是真的,不是做梦?
“迟先生,过些天您和乌晟便回湖州罢,我这边没事了。”严彭道,“阿昕拜托您了。”
迟畔一点头:“你自己也注意些,记住,现在还不是时候,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严彭一点头,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:“乌晟,回湖州安顿好了之后立刻到北边看看,朝廷没准要开边市,更有他们浑水摸鱼的机会了。”
“边市需得礼部和户部共同出面,”方俞安把信口封好,“完善前朝制度倒是不难。只是落到实处后……不好说。对了,黑水河是哪里?”
“是北边的黑市,”严彭解释道,“这本是胡人的叫法,时间久了就如此定下来了。”
把胡人还回去的节骨眼上,黑市开始蠢蠢欲动,这不是甚好兆头。毕竟胡人一旦开始倒卖,后面一定跟着些石破天惊的事。
“无论如何,还请殿下想法子让齐家的人把柯蒙多押回去。”严彭道,“这个祸害若是流窜到大周境内,不是甚好事。”
多说无益,现在看上去还风平浪静,无甚太大波动,也能暂时安心。
“改制之事如何了?”乌晟趁着城门还没关,连夜往湖州赶路了,迟畔便坐在严彭旁边问起了一直关心的事。
严彭大爷似的躺在那:“我又不插手,你得去问五殿下啊。”
不知道是哪位大人深夜来访,方俞安这会出去接客去了。听吉祥的话音,好像还是不常来的人。
迟畔撇撇嘴:“你们俩是一伙的,问谁不是一样。”
严彭总觉得他话里有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