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不,我告诉长安一声,”方俞安不怀好意地凑过来,“半路就给他扔个野山沟里?”
严彭不禁失笑:“他死了反倒更不好办,德利厥部都是出了名的生猛,真不怕他们再破一次北寒关?”
“这不是开玩笑么,”方俞安翻了个白眼,“若是真想让他死,那齐汝钧断不会把他拉回来,直接让他死在北原给将士们殉葬了。”
“现在他还不能死,不是时候。对了,听说陛下有意要开边市?”
方俞安看了他一眼:“你这消息够快的啊。”
严彭笑了笑:“虽然我现在没个官身,不过还是要帮殿下做事啊。”
“什么都帮?”
严彭:“……”
他太清楚了,方俞安这样的眼神就是没憋好屁。
“等出了正月,我就收拾收拾回去了,”严彭推开他越凑越近的脸,“免得自身不保。”
方俞安不顾他挖苦,宝贝兮兮地护住他的手:“别乱动,迟先生说了还没好呢……其实我倒觉得,边市恢复亦是好事,省得户部那几位整天扯嗓子哭穷。”
“也不一定,”严彭道,“到时候找我麻烦的人,能直接从北原排到湖州府去!”
“……你如何那么多麻烦?”
“没办法,前人们惹祸太多,到我手里全是烂摊子。”
方俞安眯起眼,斟酌着问:“这么说,你应该姓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