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凤枝自然也去面圣了,可他是如何进去的,便是如何被禁军客客气气请出来的,只撂下一句话:陛下说了,不改主意。
“你是不是又点灯熬油了?”迟畔盯着严彭,审犯人似的问。
严彭坚决抵抗:“没有,昨晚上殿下熄灯我便睡下了。”
顾及刘凤枝在这,迟畔不好破口大骂,只好拉救兵:“座师!瞧瞧你这好学生!照你如此下去,就是明年四月也养不好!”
“帮凶”方俞安有些忐忑:“如此严重么……”
“他那脆骨头一别就折,再加上余毒,又是遍体鳞伤的,伤了根本本来就不易恢复!”迟畔的声音越来越高,“你瞧瞧你瞧瞧……唉!我可再不管你了!”
刘凤枝拽着迟畔:“好了好了……玉声,你看给咱们这位文曲星气得!你啊,就是不让人省心。”
这一点所有人都颇为赞同。
“师父,您是刚从宫里回来?”
刘凤枝点点头:“本来是想着劝解你两句,不过看来似乎不用多此一举了。正好,你清闲下来亦可安心养伤。”
严彭失笑:“师父,我又不是受了多重的伤,哪里用得着如此小心翼翼?等复印开朝,还有得忙呢!”
方俞安反应过来:“你说改制?”
严彭点点头:“高瑞不日就能回松江守孝去了,虽然这点麻烦没能彻底把他拉下水,不过好在是让他走得远些。此时不改制,还等他回来慢慢商量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