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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问了吏部郑大人,他说是高瑞进宫时谈起了玉声的事。好像还说什么,赵天明虽然勾结外敌叛国,但查出来的东西未必都是假的……”

冠带闲住,与直接革职为民的区别只有这一个官身。名义上讲依然是官员,但能不能被重新启用就是另一码事了。

“我估计这不是高瑞的手笔,他恨不能我直接死在镇抚司里以除后患呢。”严彭又拿了一块蜜饯,“应该是陛下网开一面,他才来了这么一手。”

“不是,你……”戚逢一时竟然无话可说,“你也太镇定了!就不想想应对之法吗?”

严彭一摊手:“应对甚?你瞧瞧我现在这样,坐起来还要俞安拉一把,你让我到哪个衙门去办差啊?这不正好么……等天暖和些,那时我也好得七七八八,就回湖州看看。”

戚逢:“……”

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

“我看你就是不想在朝堂办差了,”方俞安冷笑一声,“拿朝廷的银子,过自己的快活日子,这算盘打得可真响。”

“确实不想,”严彭眯起眼看着他,“不仅拿朝廷的银子,还拿当朝的皇子呢。”

戚逢:“我,我还有些事,我先走了!”

其实此事并不像戚逢说得如此简单,甚至在朝中还掀起了一点波澜。严彭虽然没有太大的名声,但办的事总归是有的,大家又不眼瞎,心里都有一杆秤。

据说户部的那位卞修上书格外积极,还被当成气急了的方效承的炮灰,给扔出了京里,跑到别处做小吏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