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俞安咬咬牙,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陛下,在锦衣卫中赵天明曾给玉声下过销骨。如今人命关天,臣今日特来请求陛下,赐下解药。”
销骨?方效承一愣:“赵天明招供了?”
“刑部戚大人问出来的,而且亦有郎中诊脉,确定是销骨无疑。”方俞安有些着急,“陛下,玉声被卷进来实属是赵天明加害,如今他虽伏法,可总不能危机无辜之人性命啊!”
不过方效承目下没甚心思去管严彭是死是活,他在思考,赵天明的销骨到底是哪里来的。
末了,方效承轻笑一声:“销骨这东西稀罕得很,宫里确实也有解药。只是这样珍贵的东西,可不好随便往出拿。俞安呐……”
他本来想说,要分清主次,死一个人而已,哪里就值得他如此绕弯子地来求。
结果方俞安精准地避开:“陛下,人命关天,臣以陛下仁德,故请求陛下!何况就算这毒药解药世之罕见,可若能救命,便是无价也需得让步啊陛下!”
方效承的脸色登时就黑了。
能让赵天明以销骨相逼的,肯定不是甚省油的灯,估计和岭南帮有联系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而方俞安还求到了这种地步,他不得不多想。
可惜当年风情万种的皇子一去不复返了,也就忘了自己当年如何为情所困。
泡在人间这么久,谁还会相信真情?谁还会第一个想到真情?
“朕记得朕告诉过你,与白家的交往那是最后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方效承压低声音,“你是不是一股脑都忘了,嗯?!”
“陛下教诲,臣一刻也不敢忘。只是目下救人要紧,无论他身份如何,臣决计不能看着他死在臣面前!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方效承低低地笑起来,“你敢逼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