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下大门要关了,不过京郊也快找遍了,再找不着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钟雨眠一身风雪还没来得及收拾,就这么风尘仆仆地坐在那,“不会被宫里扣下了罢?”
“那样还好了呢,起码不是被狼吃了。”常安磨了磨牙,“不行,我即刻到京郊,这事时间久了瞒不住!”
“我与你一起去,”严彭忽然起身,即使他刻意压制过了,但还是不难看出他的焦急,“我似乎晓得他哪里去了。”
两个人没走出多远,大门便落锁了。今晚上找着也回不去,找不着更回不去。
京郊不比京里,北风更加肆无忌惮,长了指甲似的胡乱抓挠着。
即使常安这种常年出外差,办苦差事的人,也绝不会觉得很轻松。不过他看严彭,似乎除了脸色不好之外,其余没甚毛病,顿时觉得齐汝钧说他是白家军后人,也不是毫无道理。
“怎么又是这?!”常安看着吴县两个大字,只觉得脑壳疼,“我告诉你,要是俞安不在里面,我就把你镶进墙里!”
守门人迷迷糊糊睁开眼时,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遇上鬼打墙了。
“老哥,嘿嘿嘿……我又来了。”
常安也觉得自己可能是鬼打墙了,他又一次叫开了同一个城门,又一次在夜色深沉时走过空无一人的大街,又一次到了那个破败的赈济堂。
他把马拴好,隐约见里面有些火光。
“诶,你行不行?”常安有些担心,“你这是冻的还是吓得,我看你这脸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