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逢这人,说是刚正不阿,其实人家观察细致入微,严彭什么都不用说,他就能把事情猜出个大概。只是他实在想不到,这俩人到底是因为甚闹了别扭。
严彭苦笑一声:“多谢山秋关心了,我还不至于流落街头。”
戚逢没听出他的揶揄,依然有些担忧:“栖梧先生那里是一大家子,邹府尹亦是。而且据我所知,乌晟回湖州了罢?你还能到哪里去?左右我们家只有我和阿彤,多一双筷子的事。”
本来这都是严彭习以为常的日子,可叫戚逢这么一说,莫名有些心酸的孤独感。
“不至于如此,”严彭勉强一笑,“放心罢,我这年轻人玩的比你花,不会寂寞的。”
戚逢白了他一眼,看上去生吞了不少不好听的话。
然而这俩人却扑了个空,吉祥把人带到书房还是现生的火:“王爷昨天晚上就没回来,也没传个信来。这眼看又要天黑了,也不晓得他哪去了。”
“长安晓得么?”
“告诉过他了,连武宁郡主都派人去找了,长安哥哥还到宫里打听了一圈,可还是没消息。”
两个人顿时坐不住了,又往钟雨眠那里赶。常安是轻易找不到的,除非他自己蹦出来。
不过他们运气不错,常安也在钟雨眠这里。
“两天一宿,偷欢也回来了啊!”常安有些焦躁地抓了抓头发,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,“娘的!多大人了,还让人如此不省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