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惯会察言观色,老老实实地闭了嘴。
“你说,严玉声他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?”常安病急乱投医,竟然问起吉祥来。
然而这孩子竟然也歪着头思考了片刻:“每个人都有些秘密罢。”
常安坐在桌上:“小来小去的我自然不感兴趣,可若是大事……不该如此瞒着。”
严彭真的只是一个白家军的后人,他父亲真的只是甚无名小卒或某位将军?
那他晓得的也未免太多了。
还是说白家几乎死绝了,才把一些事交到外人手上?倒也不是不可能,只是……常安的直觉依然觉得奇怪。
不过现下,没甚人追究严彭到底是谁家的孩子。
“尉广白已经几天没上朝了,总不可能是他捅上去的。”高瑞的脸色不怎么样,加上这些天的守灵也耗神,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,“那是谁把新野军的事走漏的!翁洪吗?!”
赵天明也皱着眉,百思不得其解:“新野军里都是我们的人,可还是被方俞安踢回原处去了。恐怕这里面不只他一个人的功绩……还有咱们这边的助力啊!”
高瑞脸色一变:“翁洪反了?”
赵天明一摊手:“他最开始也只是与四殿下联系密切些,脱身脱得理所应当。”
高瑞磨了磨牙:“混账……怪不得这一路上风平浪静的,原是有人撑腰!严彭呢,甚事没有?”
赵天明严肃起来:“首辅大人,在下倒是觉得他是个可以好好利用的人。”
“他若是听话,现在早就为我所用了!”
“首辅误会了。”赵天明凑近了些,“利用他何必在乎他是哪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