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郑撇撇嘴,但觉得此人非同一般,便有些戒备地拉开一点距离:“死了。”
“不对吧,我怎么听说是又嫁人了呢?”
“你,你到底想问甚?!”
“没别的意思。”常安摸出一袋钱,“听听,够你喝一辈子酒了。说说罢,你妻子儿女到底何处去了,别耍滑头,你肯定有所耳闻。”
说话间,常安将绣春刀架在他脖子上,手里还拎着钱袋晃悠着。
老郑咽了下口水,磕绊着道:“那,那婆娘带着我一儿一女改嫁了,可没几年就死了。再之后,我就真的不晓得了!”
常安点点头:“你儿子女儿都叫甚?”
老郑一头雾水:“这,这我哪里晓得!”
“哦,看来你是钱和命,都不想要了。”
“别别别!”老郑瑟缩了一下,然而常安那双手如同铁铸,“我,我真的不晓得了!何况那婆娘不得给孩子改名吗!我,我晓得也没用……”
“说就得了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常安阴恻恻一笑,伴上那鬼哭狼嚎的风声,更像是个夜巡的鬼差。
一夜很快过去,然而第二天的京里是个阴天,并没有喷薄的日出。
常安熬了一宿,此刻才晃晃悠悠地进到京里。
“长安哥哥!”吉祥颠颠儿地跑过来,“王爷来信啦,说过年之前就能回来!”
然而常安看起来好像更疲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