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不多,大人得小心,速战速决。”朱颜把迷香收起来,“要快。”
付正越擦了擦手心的冷汗,壮着胆子到了棺材边。
他作为京兆府的推官,死人见得是最多的,但还没有在人家灵堂公然检查的经历。
说实话,他至今也想不通自己为何要来。
这自称朱颜的小姑娘肯定是偷跑出来的,而且费了不少周折,半夜三更地闯进自己家里。还好自己没成家,否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她说高瑞老母的死有蹊跷,她不会看尸体,又没有甚可信的人,只好来找他。
于是付正越迷迷糊糊地就跟着她出来了,好像一点也不怀疑似的。直到此时,他才想起来,查科举一事时,严彭曾把他领到北客来,像是认人似的走了一遭。
于是怀着对前上司的信任,他又体验了一些摸进别人家的宅子。
果然和严彭的风格一模一样!
老人的神色并不安详,脸上敷了很厚一层白粉,昏黄的烛火一照显得更加可怖。
付正越不敢耽搁,他轻手轻脚地摸索了一遍,又学着仵作的样子,打算回去验毒,
整理好老人的遗容后,还诚惶诚恐地冲着灵位点头哈腰的,这才敢离开。
“付大人,此事需办得隐蔽些,切不可走漏了消息。”朱颜低声嘱咐着,“现在京里没有人手,我只好出此下策来找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