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脸皮厚如城墙:“对对我混账,不过郡主,你这些天有没有甚发现,能跟我这混账说说?”
钟雨眠依然瞪着他,然而常安丝毫不为所动,依然嬉皮笑脸:“还气呐?你这样谁敢娶你?反正俞安是肯定不会了。”
钟雨眠撇撇嘴:“哼,我还瞧不上他呢!就,就你还差不多……”
常安没接话,只是不甚明显地笑了笑,即使自己现在不敢回答,也不想让这来之不易的真心被当成笑话过去。
至少在他的记忆里,也是被大郡主看上过的人了。
等歌月楼的灯都熄了时,这场雪才堪堪落在京里。
静谧的京里,唯独高瑞家门口两盏惨白的灯笼最是显眼。这个时候,除了守灵的,其他人都睡去了。
院子里还留着白天兵荒马乱的痕迹,灵堂还有些没布置好,只是现在无人敢动,只好昏昏欲睡地熬着等天亮。
忽然,守灵人似乎听见了什么,可他孤身一人,也不敢妄动,只好硬着头皮跪在原处。
本来高瑞作为老人的儿子是该守在这的,可人家是首辅大人,在外人前装个样子就得了,怎么可能在这真的跪一宿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守灵人觉得风更冷了些。
然而并没有甚事发生,他的眼皮也开始打架。只是这倦意来得奇怪,竟是山呼海啸一般,没过一会,他就再也撑不住,晕倒似的睡在了一边。
而灵堂之后,走出了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