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彭有些意外,按理说当年高瑞牵头主理白家一案,他该提防这位才是。
齐汝钧压低了声音:“此人曾在白家军中任职,只是时间不长,后来调任京师。他到底如何我不好说,但当年白家军……就是他着手处理的。”
本该是方效承一把锋利的刀,可方晏清已经握住了刀柄。严彭有些无奈地摇摇头:“看来殿下确实不招小人喜欢。”
齐汝钧失笑:“你如何对他那么好!”
“好,好?”严彭十分诧异,“大帅啊,这算哪门子的好?”
齐汝钧摆摆手:“你有所不知,小表弟主意多得很。那时候他刚来我们家,一句话没有,我都不敢逗他,生怕弄不好害了这金枝玉叶的!”
严彭回想了一下方俞安的现状,似乎和金枝玉叶搭不上边……也不清楚为何他们有这么一个印象。
“后来和他熟悉了才清楚,他才不是方晏清那样的王爷,就是个孩子。”齐汝钧不知道想起了甚,竟然兀自笑了起来,“只是他不爱说话,也不开玩笑,也只有小长安能和他聊得来。”
方俞安还是很孤独的。严彭莫名有些心酸,他本不该如此的。
若不是身世与成长环境,他也该像八皇子似的,无忧无虑地当个闲散王爷,在封地混吃等死。虽然胸无大志,但好在平安且满足。
只是他出身不好,方效承对他,更像是对一把自己喜欢的武器。喜欢是真的喜欢,对他好也是真心实意的好,可如果折了……就是折了。
但武器没有心,人却有。
“殿下他……还是很爱说的,”严彭几不可闻地轻笑一声,“还很爱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