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十分奇怪:“长安哥哥说的,玉声哥哥马上就要来这教书了,还说可以教我。”
邹季峰那一瞬间的神情像是被雷劈了。
“侍讲?”严彭手里的茶杯卡在半空,他一时也忘了放下,“大帅,此事您是如何晓得的?”
齐汝钧像只大狗蹲在门口,没有要进门的打算,嘴里叼着跟狗尾巴草。
门大开着,齐汝钧应该是心里有事,只是卡在门口。冷风吹过,严彭打了个哆嗦:“大帅啊,你若是……咳咳,若是不热,就快些进来罢。”
齐汝钧置若罔闻:“回京后,你和小表弟的处境恐怕就得到风口浪尖上了。”
严彭有些无奈,只好自己起身把门关上:“大帅就先别担心五殿下了,您自己这里还指不上有多少麻烦呢。”
齐汝钧看起来有些焦躁,不断地戕害着那一根狗尾巴草:“现在你那位五殿下的前途和我们家是连着的……我也没别的话,只是劝你一句罢了。你脑子比我灵,该晓得我要说甚。”
“殿下没落了,可齐家依然军功在身。可若是大帅在北原出了乱子,殿下可没有如此多的军功护着。”严彭轻笑,“当年的白家便是前车之鉴,放在如今的帝师都被清算了,您想想,殿下又有多少份量?”
齐汝钧哑口无言了片刻,随后把那根光秃秃的草一扔:“行,说不过你。但你可得清楚,现下是个甚时候!”
“大帅能否和我透个底,您说的侍讲一事,是否属实?”
“宫里来的消息,应该假不了。”齐汝钧轻叹一声,“亦是好事,说明陛下还没盯上你,但你要小心赵天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