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,当年白治珩对刘轻水有天大的恩惠,以至于十三年过去,他还是能遵守诺言。
要么……直到现在,岭南帮,乃至白家,依然有一个核心人物在操持。
目下种种看起来,应该是后者了。
可是连常安也查不出来,岭南帮的“先生”是谁,看起来这幕后的人身份敏感,弄不好还是白家旧人。毕竟白家在延元年盛极一时,留下一些以保存火种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不过常安查清了乌晟的底细,他是白家军的人,而且还是一位夜不收。
活下来的夜不收,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宝贝,还是白家军那种严苛体制之下的人。
但他是严彭的“表哥”。
常安曾经向他透露过一些,歌月楼里的人,是白家留下的。大多数出去办事的,后背正中都有一块刺身,不是甚花纹,而是一个篆字,夜。
现在看来,估计是为了以后方便寻找他们的尸身,所以做个标记,免得那么多的坟茔全都是衣冠冢。
据说大多数人都是从小培养的,反正白家不缺银子,弄出什么花样都不新鲜。
“还,还有这等事……”翁洪目瞪口呆,“大帅,这可不好乱说啊。”
齐汝钧坐在女墙上,也不怕掉下去:“严玉声说的那个白丹,她已经死了。当年我接手北原军时,在驻地外看见一个女子,后来一天早上我们就给她收尸了。”
翁洪半信半疑:“她就是白丹?”
“对,”齐汝钧道,“而且我看过了,她后背正中那块刺身,确是延元年的人留下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