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洪顿时两眼放光:“那你快说!”
然而齐汝钧忽然一手按住了地图:“严玉声,你如何对北原如此熟悉?你是旧人,还是局内人,得说个明白。”
翁洪一愣,这才明白过来齐汝钧在说甚。
然而严彭一偏头:“大帅,这重要么?”
“既然你叫我大帅,就该晓得这重不重要。”
也是,齐汝钧不止是领兵之人,他还有朝廷京里那边的牵连。若是被有心之人晓得他与白家,或者是白家旧人有些联系……恐怕他在北原的日子也到头了。
严彭一昂头:“齐大帅在北原多年,自然防备周全,对整个北寒关一带的州县自然了如指掌。留一些路以备不时之需,很奇怪么?”
齐汝钧沉默片刻,晓得这是要直接绕开对他身份的讨论,粗暴地弄了个理由敷衍。
好在严彭这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还算过关,齐汝钧看上去是接受了这个说辞:“唉……我说不过你。但是先说好,我若是这么说了,那你可甚功劳都捞不到。”
严彭一笑,然而他实在是太憔悴了,明明是笑,却像是苦大仇深一般:“在下本就是被迫而来这苦寒之地,何谈功劳一事?”
稀奇了,齐汝钧一挑眉,这世道还有不要功劳的人?
科尔泽不大,而且这里面几乎没有几家人住,还都是军户。更确切说,这里最初就是一个屯粮之处,后来改制时撤掉了粮仓。
严彭看起来真的是不太确定,连着找了好几处才在一堆破破烂烂的废料下找到了地道的入口。
“这上去……是哪?”
“忘了,”严彭很随意地一擦手,“不过肯定不是北寒关里,应该在它周围不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