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天生合老夫眼缘,若是殿下觉得碍于身份不好让他回到皇家……老夫倒是不介意多一个小孙子。”
院子里,两个孩子心无旁骛地看着一排搬家的蚂蚁,十分专注。
方效承附和两句,然而都是敷衍。
那一刻,白治珩可能就预感到了些什么。
“陛下,陛下?”赵天明叫了他两声,“陛下看过后,可否允许我等传阅?”
方效承回过神,然而并未传阅,只是把这东西放在一边。
白家竟然还留着几分良心。方效承忽然觉得有些嘲讽,被判为逆党,就算主子早就不在了,下面的人竟然还能记得这等细枝末节。
那血书上并未有甚辩驳,只是一味认罪,说岭南帮罪该万死。于是写血书的人真的就死了,可惜他只是凡人,死不了万次。
然而血书中也深深陈情,受旧主所托,五殿下有难时,绝不能袖手旁观。
多少年了……方效承心里忽然一软,竟然有些舍不得了。
“逆党已经伏法了,那此事还如何追究?”
赵天明上前一步:“回陛下,臣可以继续深挖他们的手下党羽,以便还五殿下真正的清白。”
“那银子的亏空呢?”
“回陛下,臣还在查。不过严彭其人目下在北寒关,臣只好清命去查刘凤枝名下……”
“赵天明。”方俞安忽然打断他,“这话我不再说第三次,老师的名,非你可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