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远痛快地一甩头:“不疼!诸位大人,不如咱们赶紧动身到北寒关罢?齐大帅该等着急了。”
翁洪瞟了一眼严彭,然而对方并没有太多神情,似乎还挺适应。
难道这文人和别的不一样?翁洪有些担心,那可就麻烦了。
毕竟临走时高瑞交待了,不要给他添麻烦,让他随意去查,最好让他发挥到极致。等他没有后手了,就让他永远留在北原。
高瑞这么办,并不是要看看严彭有多大本事,他只是怕严彭查一半死了,和他有关的人会发现更多东西,倒不如放长线钓大鱼。
然而还不等北原那边有甚消息,高瑞这里便有了些进展。
“赵指挥使不应当避嫌在家,如何想起到老夫这里来了?”高瑞并没有起身,只是随意指了个座位,“指挥使请。”
赵天明倒不客气:“此事蹊跷,我差人查了查,是阁老您的问题。”
高瑞一挑眉:“我的问题?”
“您的商队露了马脚,不仅在京里,在北原也被齐汝钧扣下了一队。”赵天明虽然神色如常,可还是难掩得意,“阁老,您的人办事也不甚利索啊。”
高瑞一咬牙,然而最后硬是把火气收敛:“指挥使既然已与四殿下摊牌,那么我们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……这种时候,互相指责是毫无意义的。我们得,同仇敌忾啊。”
赵天明只是来这气一气他,本来也没打算做甚。见这台阶舒服,便点头道:“阁老说得是,在下受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