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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指挥使客气……不如先说说你查到了些甚?”

“北原的队伍是被齐汝钧亲自拦下的,我不能置喙。可京里这一队,着实诡异。我查了查当晚闹事的住处,甚至连个母蚊子都没有。那……那个女子是哪里来的?”

“所以呢,指挥使发现了甚?”

“在下看见的……是阁老的心病。”

高瑞看了他一眼,有些犹疑:“白家?”

赵天明颔首:“正是在下先前找不到的白家余孽,竟然还敢大肆出现在京,真是嫌命长了。”

高瑞是提不得白家的,怕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最近这些旧事频频被提起,他不得不有所顾虑。

不过如果是有人想利用这件事来做文章,拉自己下水,那得是白治珩再生能做到的事。

可是……这一件件旧事,明明藏得好好的,怎么会有人晓得如此之多?

难道白治珩还真有两个脑袋吗?!

“那指挥使抓到人没有?”

“他们太过狡猾,而且在下一直不确定到底有几个逆党,暂时还不敢轻动。”赵天明一顿,话锋一转,“阁老不是有江湖上的人么,找他们留意些,总比我们锦衣卫大张旗鼓地要便利。”

秋夜已经很冷了,北原来的风似乎都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
孟铎收拾好了东西,刚要出门,结果被堵在门口的人吓了一跳。

“你要去哪?”

“阿仇谅?”孟铎拍拍他的肩膀,“这么晚了,你如何还在这,快回去。”

“你要去哪?”

时间长了孟铎便发现了,阿仇谅像是根本无法适应中原的一切,每天都像一只受伤的孤狼,谨慎而危险地审视着周边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