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彭同样面色凝重,他与方俞安交换了个眼神,心里有了主意:“卞大人,别怪我说话难听。如今朝中形势想必您也清楚,咱们两边虽不是水火不容,可到底没有相互往来的先例……”
我们凭什么信你。
卞修虽然哭得凄惨,好在理智还在:“严玉声莫非不信我的诚意?好……我把户部的账册给你们看!你们都是聪明人,看看就晓得,大周已经被这群人蛀到甚地步了!”
说着,卞修起身便要拿,结果被严彭和方俞安一人一边同时给按住了。
“卞大人不必如此,”严彭道,“户部账册非是等闲可看的。您还是收好,别叫旁人发现了。”
卞修脸上泪痕未干:“那,你们……”
“卞大人对朝廷,对大周的忠心我们已经晓得,不必再如此。”方俞安道,“如果国库已是难以支撑,我们自然义不容辞。只是……赵天明何许人,陛下对他甚为青睐倚重,我们贸然提出此事,恐怕会被陛下斥责。”
“没错,”严彭跟着帮腔,“卞大人在四殿下那边应该晓得,赵天明到底有多大份量。”
卞修苦笑:“我在那边也不过是个陪衬,不过是想在衙门里过得安稳些罢了……赵天明确实势大,否则,我也不会来找五殿下求援。”
严彭哭笑不得:“卞大人您看,我们这哪有能制衡住赵天明的人?”
卞修顿时红了眼眶,那神情几乎如同马上要奔赴战场一般。严彭暗叹,不得不说,这位卞大人动之以情的功夫确实炉火纯青。
方俞安挪开眼睛,他最受不了这种煽情的功夫,没等对方如何呢,他先败下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