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直接告诉了方效承,到时候连个耗子都抓不到,那他也是不想在这个位置上待了。
方晏清心思急转,哪里还有想不明白的,呼吸竟然急促起来。若是……若是真的能把赵天明拉拢到手,那他以后还怕甚啊!
高瑞不动声色地瞟了赵天明一眼,这样趁人之危的嘴脸,还是如此熟悉!
赵天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不甚明显地微微一笑,对方晏清道:“若是四殿下不嫌弃在下是个武夫,那在下……愿意为四殿下提供些帮助。”
大雨未曾见小,而且风更凉了些,几乎有了深秋的冷冽。
严彭走在回家的路上,忽然身边飞驰过去一队锦衣卫,马蹄溅起的水弄了他一身。他在雨幕里勉强看清,领头的似乎是赵天明的人。
一阵冷风吹过,严彭猛地一哆嗦,忽然惊觉他们去的,好像是北客来的方向!
严彭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,便抄了近路赶往北客来,然而等他到时,锦衣卫已经把这地方围起来了。
虽然下着大雨,然而周围不少小摊小铺仍然在兴致勃勃地围观。严彭凑过去:“这位大哥,他们这是做甚呢?”
汉子给他挪了个板凳,又抓了一把南瓜籽:“听刚才那个领头的说,这有白家逆党。多少年的老黄历了,现在才想起来抓!”
“他们说没说哪个是?”
“好像……是哪个唱戏的罢?谁晓得,反正白家都死多少年了,再抓谁还有甚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