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彭哭笑不得:“殿下记着党争害人害己便好了,其余旁门左道还是不要学了。”
雨还在下,尤其是方晏清的头上,仿佛阴得能漏水似的。
高瑞没敢坐着,沉默地立在一边,堂堂首辅,此时竟然也抬不起头来。
“当年白家不就是您与令先尊共同处理的么,如何还会被一个御史给难倒?”方晏清最后还是选择了怀柔路线,可声音依然低沉,“首辅大人啊,我们这次可是错过良机了!”
高瑞没言声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忽然,除了雨声,方晏清听见了脚步声。然而来者似乎很急,砰一声推开门,凉风顿时让屋里的人打了个寒颤。
看清来人后,方晏清有些惊讶:“赵指挥使?”
赵天明连客气都顾不上了,连斗笠都没摘:“殿下,首辅大人,在下找到了一些白家的踪迹。”
然而几个人脸上的神情依然很凝重。
这时候找到白家的人,他们肯定不是来透气通风的,更不可能是走亲访友。
然而方晏清有些疑惑:“按理来说,此事不应该告知父皇么?再如何,指挥使也不该到本王这里来啊。”
赵天明一笑:“殿下,白家蛰伏十三年,您真的以为他们是那么好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