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瑞站了起来:“臣不敢。臣这就下去拟批文,调令严彭到湖州赈灾。”
方效承摇摇头:“不够……朕记得御史台还有职位空缺?叫他先补上空缺再去,也算名正言顺。”
高瑞更惊讶了,并且丝毫没有掩饰,并没有退下。
方效承瞟了一眼他,觉得这位阁老做的让步已经够多了,于是轻声道:“前些日子,其人案子办得不错。”
方效承能解释到这个地步,已经是极限了。而且他向来随心而动,有异议的都被他收拾了,剩下的只好在下面暗箱操作,明面上都得顺着他来。
久留无益,高瑞便行礼起身离开了。
当他到宫门口准备上马车时,赶车的忽然拦住他的去路,冲他一礼:“老爷。”
这是有人来了,高瑞心下明了,上了马车。
高瑞的马车虽然在外面看不出什么,但里面别有洞天,就是坐四个人也不会太拥挤。所以他上去后,便看一个人很是豪放地坐在那,似乎等了许久。
“稀客啊,如何想起来找老夫了?”高瑞安稳坐下,整了整衣袖。
赵天明不与他计较这些细枝末节:“有要事相告。阁老,湖州水患里,在下找到些阁老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。”
高瑞看着他,示意他说下去。
“阁老可还记得岭南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