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,此人空会舞文弄墨,治理国家恐怕还差点意思。
“这人是俞安向朕推荐的,他说迟畔正在湖州,离得不远,正好解燃眉之急。”方效承拿起旁边的折子扇着风,“不过……他愿不愿意还是两说呢,那便罢了。”
高瑞轻笑:“陛下,这朝中有如此多的能臣,甄选起来,不是比湖州要近么。”
方效承点点头,算是同意了,不过又道:“马上就是端阳了,是俞安的生辰,朕也不好太驳他面子……”
高瑞拱拱手:“臣明白陛下的苦心。”
方效承满意一笑,正想把人打发走,又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卿可晓得严彭其人?”
高瑞一愣:“……其人目下在京兆府任职。”
“对,就是这个人。”方效承突然坐起来,“卿看,叫他去可合适?”
高瑞有些迷茫,不知道他这下是甚意思。
可方效承越来越高兴:“朕记得他在湖州任职过,那次招安山匪还是他的功劳呢!而且最近还很有政绩……卿速去拟批文罢!就他了。”
高瑞点头称是,然而还想挣扎一下:“陛下,臣斗胆。据臣了解,其人未及弱冠,年纪尚轻,恐怕担此重任……不大合适……”
方效承像是被什么迷住了似的,认定了严彭可堪大任:“卿适才说,还有些人选,挑出来一个辅佐便好了。年轻人嘛,该有所作为!”
高瑞还想说什么,然而方效承忽然抬起眼,正对上他的目光:“怎么,卿认为,朕的话只能做个参考,心里另有商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