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看来此次与几位主考没有关系。”
“微臣窃以为干系不大,况且就算是刘学士要保住刘鹤中进士,两人完全可以约定暗号藏在卷子中,何必冒着如此风险去泄露考题?恐怕是刘鹤家教次等,这才叫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子。”
方效承沉默片刻,随后笑道:“天明果然思路清晰!只是此次朕没让镇抚司插手,你亦是暗中办事,辛苦你了。”
“陛下过奖。”
“爱卿节俭,听人说朕赏赐下去的东西,你都送到报恩寺去了?”
“微臣蒙陛下垂青,不敢妄为,故全做为陛下祈福。”
方效承笑到一半,忽然想起了些什么,打发了赵天明,便移驾到了后宫。
“老远就闻着你这香气了,”方效承扶起齐贵妃,“这又是调什么香呢?”
齐贵妃确实很漂亮,但如果仔细看,就不难看出齐家人沙场上的刚硬。她五官棱角分明,越看越觉得英气。
然而此时在宫闱中,胭脂水粉一擦,浓郁的香气一掩,她倒和别的嫔妃别无二致了。
“去岁臣妾便同陛下讲过,要亲手造出一种香来……越藏越是浓郁,陛下忘了?”
方效承很喜欢这香气,所以看上去心情颇为愉悦:“爱妃手艺精巧,朕自然是记得的。对了,此次恩科,是不是还有齐家的子弟入考啊?”
“确是如此,只是臣妾久不与家中来信,究竟是哪一位,臣妾便不晓得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臣妾确实不知。”
不知道就怪了。齐贵妃有些紧张,正月初三的时候方俞安入宫,特意提起了恩科的事,她还稍信回家,让家中长辈好好约束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