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……有心上之人,陛下恕罪。”
“这有甚罪不罪的,这是好事!”方效承笑道,反正本来也没想过他们俩能进到一家,“既然如此,朕再逼迫,倒显得不近人情了。好罢,看来还是俞安没福气。”
这算哪门子福气?方俞安莫名想起钟雨眠那个……活泼,顿时打了个寒颤……无福消受。
“诶呀,这可是可惜了……”方晏清心里高兴,可脸上还是惋惜的神情,“唉!俞安就是年纪太小了,不懂得儿女绕膝的好,等再过几年,自己就该着急了!”
方俞安勉强一笑,仗着自己有皇嗣,还真是架子大啊。
“陛下,赵天明求见。”
见方效承有事,三个人便离开了,走时方晏清还对着两个人叨叨了一堆家里孩子们的烦恼,说来说去无非是那点意思。
不过方俞安的心思不在这上面。
赵天明怎么还回来了,他这时候来是要做甚?
“微臣无能,没能找到考题到底在何处。”
方效承虚扶了他一把:“不怪你,朕本来也没想着能找到。有没有大致的方向……”
“回陛下,微臣在刑部那里知晓,是贡院里一位洒扫的偷走了考题,又伙同他人伪造了一份放回了锁柜。”赵天明道,“可是如今吴保已经自戗,死无对证……”
“这么说,没查出他背后的人?”
“回陛下,吴保家里有也子弟参加了会试……”
“这么说,他是为己?”
“微臣与刑部官员皆以为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