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彭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:“但那位高阁老可不是省油的灯,想找到他插手此事的证据,恐怕不容易啊。”
“既然如此,暂且先按下。”方俞安道,“我之前给你的誊录还带着么?”
“在这,”邹季峰从卷宗里翻出来。
严彭领会了他的意图:“殿下是想指桑骂槐了?”
“这个宋清弋,嚣张跋扈不是一天两天了,是时候该收拾收拾。”方俞安接过誊录,“要是能找到今日去北客来的仆从就更好了。”
“嗯……这倒也不难。”
方俞安一抬头,正撞上严彭的坏笑,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紧接着对方下一句便道:“殿下手艺绝伦,上次下官只是浅尝辄止,这次……”
还以为是什么大事,方俞安松了口气:“只要你不嫌我那粗茶淡饭就好。”
“那还有我师兄,还有戚山秋……”
“……你怎么不说还有小长安呢?罢了,先办正事。”
于是严彭见礼后便一溜烟地跑了,只剩下邹季峰在这和方俞安面面相觑。
严彭一路疾走,遇上了刚从贡院里出来的戚逢,忙拦住对方:“吴保的死讯现在谁知道?”
“没传开,但消息灵通一些的都该晓得了。怎么了?什么事这么着急?”
“你现在立刻封锁消息,别漏风声……咱们引蛇出洞,看看能不能把那下人再请来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