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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正越此时再迟钝也听明白了,屋里这两个人与严彭绝对关系匪浅,根本不是记个人情帮个忙这么简单!

“问题就在这,”严彭又看向付正越,“你说他是卖家之一,是如何找到这的?”

付正越一愣:“是,是听那些士子们说的……说北客来有位先生,能指点迷津……”

说的,就意味着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,而现在指点迷津先生也不知道哪去了,就算想查也有心无力。

“如此看来,他与士子们的谈论确实也有蹊跷。”刘轻水道,“有时高谈阔论,有时又神神秘秘的。”

从北客来出来后,付正越死死地盯着严彭的背影看,妄图从中看出点什么。然而对方脑后生眼一般:“我还从不知,我的背影竟然能让人注视良久。”

付正越一哆嗦,随后低下头。

“我与他们二人各取所需,你就是查也是一样。”严彭轻声道,“你遇上麻烦了自然也可以寻他们,亦是各取所需。”

“我……我在想,考题,考题为何与胡人有关系……”

“胡人没有来参加我大周科举的,泄题于他们而言毫无用处。”严彭道,“但他们如此尽心尽力,就不知是为谁做事了。”

付正越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。

目下这条线该是断了,严彭轻叹一声,想不到自己师父这么值钱,对方连胡人都要物尽其用了,现在就看戚逢能查出来多少了。

戚逢其人可能有些特殊的病症,只要不和人打交道,他都能如鱼得水,一旦遇上人,一下就变成了锯嘴葫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