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里有专供唱曲的伶人住的地方,虽然待遇比青楼戏班子强不了多少,但好歹看着像个人住的地方了。
严彭带着付正越一路到了一间房门前,直给付正越看傻眼了:“大大大大大人……您这这是,常来?”
“算不上,”严彭敲敲门,“熟悉罢了。”
里面传来一声软糯糯的“进”,直给付正越骨头都叫酥了,然而进门之后他所有的旖旎幻想一下成了泡影。
屋里只有一个老头和一个少年,没有什么曼妙的美女。
“呀!先生带生人来了!”那个娇滴滴的声音是从少年的嗓子里发出来的,付正越顿时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,“这是谁啊?”
“这两位是可靠的,你以后不方便查什么,都可以到这来问。”严彭对付正越道,“不收你报酬,人情都记在我头上。”
付正越终于意识到不对劲,然而严彭明显没打算解释太多,转向那个老头:“刘叔,最近有没有甚异常?”
刘轻水看了一眼付正越,既然严彭都把人亲自带进来,那应该是可信的,于是道:“十二的名头放出来之后,那胡人就来了,只是前几天他便走了,我们没敢追。”
严彭一摆手:“那他卖过东西没有?”
“卖?”刘轻水有些惊讶,“他整日都很正常,没见他做过甚生意……是恩科出事了?”
严彭一点头:“那他与士子关系如何?”
“倒像个普通行脚商了,”刘轻水冷笑,“哦对了,他们又来了一个人,看上去不懂甚,但位置不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