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一挑眉,随后表情变得古怪起来,看四周没人,便凑近低声问:“我早就想问,你是不是认识什么旧人,或者你自己就和那件事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和锦衣卫是不能说谎的,一是他们太敏锐,二是他们迟早会知道真相。
于是严彭实话实说:“我那个表哥,乌晟,他的生意和那些人有关系。”
“……岭南帮?”
严彭一点头。
“怪不得呢,”常安搭上他的肩膀,“查些什么都如此之快,原来是有前朝的便宜!”
严彭松了一口气,大多数人追查到乌晟这里就都止步了,好在连常安也不例外。
“诶,别怪我多嘴啊,”常安严肃下来,“你知道前朝的那位……不是甚善茬。偶尔利用肯定没问题,但要是手脚不干净了,可容易多些牵扯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严彭道,“多谢……在下先走一步。”
过了晌午天色暗沉下来,严彭走在路上,正遇上一场雪。雪倒是其次,可北风却不容忽视,在冷寂的巷子里鬼哭狼嚎,能止小儿夜啼。
严彭冒着风雪艰难地辨认着路,走到一户人家门前,用力敲了几下。
可能是风声太猖獗,严彭等了好一会,里面的人才开门,对方见是他还愣了一下:“严……严玉声?”
“是我,”严彭一笑,“怎么,戚大人不欢迎在下?”
戚逢不会说甚场面话,只好让开身:“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