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好疼,明天断一天?
第4章
“你怎么才回来!”邹季峰搓了搓冻红的手,拎着个灯笼,“干什么去了!”
严彭打开门,把冻了半天的师兄请进了家门。
“出去办些事,”严彭生了火,加了些炭,“师兄怎么想起来到我这了?”
邹季峰有些惊诧:“明日可是师父的寿辰,你不会给忘了罢?”
严彭轻叹一声:“我要是去了,那位殿下可也得跟着。”
邹季峰看上去像是牙疼,严彭以为他还在优柔寡断,便出言安慰了他几句。结果他半晌才憋出来:“他到底是眼疾还是走投无路,看中你甚了?”
严彭:“……”
“唉!人世如此啊!”邹季峰感慨道,“连我那懵懂无知的小师弟都变为香饽饽了!”
严彭撇撇嘴:“我一个人不打紧,以后出了事,你难道能袖手旁观?”
邹季峰拍了一把他的后脑勺:“我一直窝着不是怕事,你如何还飘飘然了!”
严彭一愣,忽然间好像看见了十几年前那个极其招摇又不知收敛的师兄。
“喔……”严彭一扬头,“原来师兄是不怕事的……”
“臭小子!”邹季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,“我看你是在湖州学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