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方俞安看着他,“那两个娼妓自然有律法裁决,不用你我操心。”
“严玉声啊!”常安十分着急,“光是在湖州他就助了你多少力,这次来京,上任三四天就破了个案子,你……”
“招揽?”方俞安苦笑,“难。”
“怎么就难,你之前不是把卷宗从他那要来了吗!”常安神采奕奕,“这说明他没有敌意,可以试试的!那可是栖梧先生的门生,你不要别人都乐不得抢呢!”
方俞安勉强抬了一下嘴角:“那你去试试。”
常安一头雾水:“不是……又不是面圣,试就试!”
一天之后,从官道上和方俞安一起往回走的常安就和他一样垂头丧气了。
“大话说早了,”常安的脸色十分阴沉,“严玉声属兔子的罢?!怎么还蹿着跑呢?!”
“明日腊月十五,是栖梧先生的寿辰。”方俞安轻叹一声,“就算没逢五逢十,他不可能不去。奇了怪了……他躲我做甚?”
这还是错怪严彭了,他真的不是刻意躲。
他是办事时顺路躲一下。
冬日里天黑得早,就算是北客来也冷清得很,店小二坐在柜台后面等着温酒,就听见有人进来。他一下站起来:“客官!是住店?这么晚了,用不用给您做些吃食?”
“我找一个人。”严彭微笑,“据说当年的兰心雅赏头魁,目下在这儿?”
小二一愣,随后一拍大腿:“您说刘叔!刘轻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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