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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分别后,严彭并没有直接回去,而是往歌月楼走了一趟。

虽然大周律里写着官员禁止嫖娼,但到了现在,规矩已经和早朝一样了,所以他倒不怕人看。

老鸨是记吃不记打的,还没到三天就把那案子忘到脑后了,看见严彭还扭捏作态地挥着手帕凑了上去:“公子~想叫谁啊?”

“我呀,此来是专程叫你的。”严彭道,“还是要向您打听一个人。”

老鸨一愣,随后认出了他,摸了刺似的缩回手,顿时规矩了:“官,官爷……您这边儿请。”

“木儿?您不是打听过了么?”老鸨有些奇怪,由于对面这年轻人太过温柔,她渐渐放松了警惕,“还想问些什么?”

“你们最开始是如何找到她的?”

“最开始……是她抱着她弟弟来我们这儿的,当时她身上还带着伤,我见她可怜,就留下了他们姐弟。”

“六年前?”

“……是有六七年了。”

“那蕙娘呢?”

“那丫头是被卖到这的,自己卖了自己,养活她妹妹。我照顾她,每次都多给她些银子。”

“木儿的后背正中,是不是有一块红色的刺身?”

老鸨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:“官爷和我们木儿住过?”

“住过谈不上,”严彭起身,“只是案子办多了,有些就认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