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协同,其实就是给案子找个流程,等以后朝堂上打嘴仗时多个理由。
夜依然很深,但经这么一搅和,邹季峰睡意全无,干脆回了京兆府,正看见严彭一脸疲惫地从厢房走出来:“哟,这是审什么穷凶极恶的犯人去了严大人?”
严彭连打趣的力气都没了:“这女子……是不是也中了什么迷药,来回来去只那一句话,要不是过于不合常理……”
“你就当她说的是真的罢!”邹季峰劝道,“既然她想帮人掩护,那你就让人家帮人帮到底。”
严彭没言声,但显然是不同意邹季峰的话。
无奈,邹季峰走上去,语重心长道:“玉声啊,当年师父把你带回来的时候就嘱咐过我,你是过慧易夭,什么事都看得太清不是好事!你这次听师兄的,把这人送到锦衣卫去。”
“最重要的人证只有这一个,送去那……”严彭摇摇头,“她会再次畏罪自杀的,有一就有二。到时候锦衣卫草草结案,余下的都是牵连谁撤换谁……案子本身谁还在乎?”
邹季峰一抬手:“你怎么什么话都说!”
严彭惨淡一笑:“这不是只有师兄在场么,以前在湖州也是见人说人话的。”
邹季峰还想说什么,而一个衙役忽然走近:“府尹,外面有锦衣卫的人来了。”
衙役话音未落,人就到了屋里。
邹季峰是时常与镇抚司那边协同的,可此时看着这人却有些面生,便问:“阁下来此,有……”
“谁查的徐焕的案子,”对方直接无视了邹季峰,“同我走一趟,有些别的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