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一说,还是在湖州时的缘故了。
湖州多山,也多山匪,整治了几次,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一般没人愿意做,所以都没什么成效。
也只有严彭这冤大头愿意接手,拔钉子似的各个击破。
看起来风光无限,实际上九死一生。
也是那时,常安在亲自拔除一个他们围追堵截了快五年的山匪窝时,捞出了一个疑似师爷的严彭。他那时已经在那个窝点游说许久了,再等一等没准都能像之前似的招安。
但常安可没有那个耐心,看见时机成熟一火铳就轰到了山上,由于山匪都被忽悠晕了,所以没几下,锦衣卫就打下了山头。
严彭心平气和地同常安讲,山匪在活不下去之前是如何如何的普通百姓,而常安嫌他啰嗦一脚给他蹬下了山。
孽缘就此结下。
这两个人好像天生八字不合,凑到一起基本没有好好说话的时候。
常安不屑地撇撇嘴:“说不过你……不过嘛,你有什么想问的,还是可以到镇抚司来,这次可是有人打过招呼的。”
严彭只是一点头,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,便和京兆府的人匆匆走了。
对于锦衣卫来说,审人是老本行,尤其是这些泡在馆子里的人,什么手段都不用,他们邪神似的往这一站就什么都问出来了。
不出邹季峰所料,这案子还没在他手里捂热乎就转到锦衣卫的常安手里了,彻底变成了一场上层的博弈。但常安办的事好看,面上仍说让京兆府协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