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想下,还真是无处不在,无孔不入,坚贞得很啊。
且说湖泊那次刺杀,当时的文贵妃,现在的文淑媛,既然已经着手陷害我与月桂的通奸行为,就不可能派人要我性命。
而当这些捉奸之人闯入房间后,玉淑媛的态度虽然有待考究,但也应该不会是她下手所为。如果玉淑媛够高明,就不会在当天下午,派出家丁调戏出了皇宫的我。显而易见,她属于那种上供氧不足的类型,将所有智慧都发育到了胸部,充当了海绵组织。
那么……就是剩下槿淑妃。
如果是她,倒也说得通。为了儿子,为了夫君,不铲除我这个祸害,难道还留着我搅动得父非父,子非子?
往往,最绝美的表象下,皆是最凶狠的毒素。
如今,文贵妃变成了文淑媛,能做皇后的,就只剩槿淑妃一人。
是啊,十多年如一日的恩宠,怎么可以因我这么一个小丫头,就给撞得支离破碎?她不对我动手,难道还等着下架啊?
当然,此事也不可武断,要试过之后,才见分晓。
只是罂粟花的态度,实在让我琢磨不透,他到底是为谁遮掩?又有什么人是他想要庇护的吗?一直以为他才是那个最恣意的人,不在乎他人的眼光,不理会别人的想法,只做惬意的自己。如今看来,却也不仅如此。他,貌似一个有故事的人。
也许,正如狮子说的,我从来都将自己当做看客,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要了解过他们。
我苦笑,真不知道是我不肯了解,还是他们藏得太深?
算了,算了,深入的接触,确实是我抵触的本性。
对于那些想要杀了我的人,我确实不是善男信女,无论她是谁,在我不想死的基础上,只好让她先去见阎王,帮我带个好。